发布时间:2025-04-05 10:19:57源自:本站作者:PB2345素材网阅读(14)
从闻而知之本身来说,它既可以是一种只通由闻,便知之的状态,也可以是源自闻自身的特质。
31.参见林安梧《后新儒家哲学之拟构:从两层存有论到存有三态论--以〈道言论〉为核心的诠释与构造》,载沈清松主编《跨世纪的中国哲学》,台北:五南图书出版公司,2001年,第277-312页。三、论存在与价值的和合性优先性之确立论存在与价值的和合性之优先性/对比于巴门尼德(Parmanides)思维与存在的一致性的反思/天地之大德曰生生生之谓易/从古汉语的在到八/哲学基础的重新厘清:天道论、心性论、实践论顺着《易经》的生生哲学看下来,我们可以发现存在与价值是和合为一的。
经由哲学诠释学的理解,我们绝对不能只将它误解为宇宙论中心的哲学。我的老师牟宗三先生曾提出两层存有论:现象界存有论和睿智界存有论,他借用《大乘起信论》一心开二门的方式来展开他的理论。【3】这里有着创造性的转化、创新性的发展。做了这样的汉语汉字溯源,我们豁然开朗地感悟到存在与价值的和合性是优先于思维与存在的一致性的。虽然在20世纪90年代末这论题对我来说已大体就绪,但直至现在我还在继续思考建构。
参见黄庆明《摩尔的自然主义的谬误》,载《鹅湖月刊》第48期,1979年,第22-25页。生出来叫生,正在生的艰难过程叫屯。伊尹作为臣子,何以能让太甲这一未来的君主听从自己的训诫呢?这是因为在德性和才能上,伊尹高于太甲。
这是强调,在君臣关系之中展开听的行为时,君主应积极听取臣子正确的意见,甚至劝诫。显然,听在此处展现为听从,服从之意,是下位之人需听从上位之人的安排。这里再次证显,积极听取善言是圣者必备的品质。目之於色也,有同美焉。
换言之,这里所谓的同听并不仅仅只表现为,个体在听觉上对客观声响的一般吸纳。这即是说,此处的知应是纳行入知的知,而非知行相分的知。
(一)闻与政在《孟子》中,我们常会见到吾闻之或者吾尝闻之的字眼。恭敬而逊,听从而敏,不敢有以私决择也,不敢有以私取与也,以顺上为志,是事圣君之义也。由尧舜至于汤,五百有余岁,若禹皋陶,则见而知之,若汤,则闻而知之。(《孟子·尽心上》)大禹听到善言,便会拜谢。
闻而知之何以可能,其与闻的内在特质,以及孟子对闻的理解有关。首先,古代的圣王之道,像禹、皋陶,或伊尹、莱朱等人,是见而知之的,但相较而言,汤、文王、孔子等人则是闻而知之。虽然圣作为一种人格状态,在当下已消弭或退场,但培塑理想人格,却是人们始终不渝的追求。 注释1 杨伯峻:《孟子译注》,中华书局,2007年,第20页。
以此为出发点,践行的主体听还是不听,其产生的结果也会截然不同:(孟子)曰:谏行言听,膏泽下於民。君主唯有积极听取臣子正确的劝告,才能实现自身的贤明与国家的富强。
此外,圣王无需实见,而是通过闻得以知。在某些情况下,闻是一种进阶式的听。
个体以如此之闻面对道,接续道,践行道,并在此基础上对道达到知,即通晓和灵活运用的地步,乃是圣王的内在要求。从运用耳拒斥恶声的主体——人的角度来说,人的参与又显示出耳在拒斥过程中的主动性。进言之,君主应于听的层面,实现由听克制自己某些不合礼法的行为,如此才能更好地践行听,正确地迎来声,并由听规约自己的自然性,促使其不断向社会性归正。在这一过程中,个体进一步由听不断成就理想的人格状态,这同时彰显了听的伦理之维。懂得在这一背景下适时地调整言语表达的张弛,从而促使听的行为真正实现,让君主真得能听从自己的意见,才是大智慧。孟子引用子贡的话,提到见其礼而知其政,闻其乐而知其德。
贤者与民并耕而食,饔飧而治。这同时证显了听与圣(聖)的关联。
因为个体不仅听到此事,而且在听的基础上,对这一消息的真假做出判断,并在确认后方才得到亦圣人的结论,进而有了远者来的情况。无论如何,耳不听恶声都表现出与勿听相通的一面:是对恶声的一种自觉不听。
只是恶声的表述,使其不合理性展现得更为明显。从政治治理的层面来看,听又帮助政治决策者逐步走向圣王。
从这一观点出发反观闻道,便会发现闻道在这里内蕴了践道的维度。唯有如此,才能称得上是一位贤德的君主。这促使个体在践行听的过程中,不断成圣。由耳迎来的内容,应积极贯彻于实际生活,唯有如此才能将知与行连接,所听之内容,方能发挥作用。
但说话要看对象,孟子正确的观念也要遇到善于听纳的人,才能碰出火花,得以践行。谁能让百姓安宁,国家安定,便应该听谁的。
国人皆曰不可,然后察之。在孟子的一些表述中,听与闻存在密切关联,闻乃是一种进阶式的听,其与政、礼乐和行均存在密切关联。
闻与礼乐的关系,兼顾了这两个方面:礼乐既指向个体的修身,成就圣人的理想人格。非其君不事,非其民不使。
所以,通过闻乐可以知德,其实质上是,通过闻乐知晓这个国家在治理过程中,其治国之德如何,即德治达到了何种程度。听同时与国家治理相关,广泛听取各方意见成为了制定正确决策的重要前提。君主在政治实践过程中,也涉及到听的环节。听闻其演奏的乐,便能知晓其德性如何,到了何种层次。
立足于他者的视角来看,闻其所行之乐,便可知其政治治理如何。君主有大的过错,作为臣子,若反复劝诫,依然不听取,那么就要换一位君主。
所以,才有国人杀之之说。迁义三年,以听伊尹之训己也,复归于亳。
需要注意是,子贡在这里将礼、乐并举,将见、闻并举,一方面凸显闻作为一种听的存在方式,与见相对。从闻而知之本身来说,它既可以是一种只通由闻,便知之的状态,也可以是源自闻自身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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